车厢里只剩下空调单调的送风声。我没发动车子,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一寸寸地扫过她。

        从泛着可疑红晕的耳尖,到那看似僵硬、实则在高领下掩藏着纯金项圈的脖颈,再到白衬衫下那抹刺目的猩红轮廓,最后落到西裤包裹的、紧紧并拢的双腿上。

        这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烧灼着她。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放在并拢的膝头。

        或者,她强作镇定地目视前方,但加速起伏的胸口和脸颊上越来越明显的红晕,彻底出卖了她。

        空气里的情欲张力绷紧到了极限,一触即发。她像一张拉满的弓,箭在弦上,只等我的命令。

        我动了。

        伸出手,指背带着一点粗糙的凉意,轻轻蹭过她滚烫的脸颊。

        那热度烫得我指尖一麻。

        手指没有离开,反而顺着她下颌的线条滑下去,抚上她领口的边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