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暖意催的,又或许是某种心照不宣的“仪式感”,她开始脱那件厚重的羊绒大衣。

        侧过身,手臂从袖管里利落地抽出,带着点职业女性的干练。大衣滑落,被她随手堆叠在身侧和后座之间的空隙里。

        视觉的转变几乎是瞬间完成的。

        藏青色的精裁西装外套,线条硬朗得像刀锋。里面是挺括到一丝不苟的白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一丝缝隙都不露。

        可就在那雪白的、禁欲感十足的领口边缘,一抹刺目的猩红蕾丝纹路,嚣张地探出了一点尖角,像雪地里泼洒的鲜血,无声地叫嚣着底下汹涌的情欲。

        腰肢的曲线被西装外套利落的收腰设计勾勒得惊心动魄。

        同色系的笔挺西裤,包裹着两条修长的腿,一直延伸到脚上那双尖头细高跟。

        刚才那“哒哒”的战鼓声,就是它敲出来的。

        脱衣的动作在我眼里,就是剥去“林总”这层最后的伪装,把“小母狗”赤裸裸的本质袒露出来。

        暖风吹在她身上,仿佛要把那白衬衫底下、猩红蕾丝包裹的肌肤都灼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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