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没立刻反驳,似乎被“穿着衣服”和“自家后院”的说法松动了一点,我赶紧趁热打铁,声音带上点蛊惑:“想想,夜深人静,就我们俩,月光下走一走,多浪漫…刚才那点动静算什么?蕴姐,敢不敢再疯一点?”我手指暗示性地隔着风衣掐了一下她腰间的软肉。
林知蕴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眼神复杂地在我脸上转了几圈,有羞恼,有挣扎,似乎还有一丝被我这大胆提议挑起的、隐秘的跃跃欲试。
最终,在我灼灼的目光和持续的磨蹭攻势下,她终究败下阵来,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似嗔似怨的长叹:“……烦死了你!就…就在附近走走!”
“好嘞!蕴姐万岁!”我简直想蹦起来,在她微红的脸上重重亲了一口,立刻跳下床穿衣。
林知蕴慢吞吞地套上那件长到小腿的酒红色真丝风衣——这是她现在身上唯一的遮蔽物。
我穿戴整齐,拉起她微凉的手。
快走到门口时,我猛地想起什么,“啊,等等,还有个东西忘了。”我转身跑回床边,从散落的衣物里翻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细长黑色皮质牵引绳。
在我拿出绳扣,作势要往她项圈上系的时候,林知蕴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呼吸都停了半拍。
“你!周明阳!!”她气得跺脚,脸上红白交加。
“哎呀,蕴姐,”我动作飞快,那精致小巧的带铃项圈扣环已经被我解开了,“你看项圈都戴上了,仪式感总要完整嘛!都这么晚了,树影都比人多,风衣挡得这么严实,真没人看得见!”咔嚓一声,绳扣稳稳地扣住了项圈下端的金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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