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蕴像被施了定身法,盯着那根从项圈垂下的、象征绝对支配的绳子,足足僵硬了好几秒。
随即她认命似的闭了闭眼,又睁开了,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五味杂陈,羞愤、挣扎、最后化为一种“算了,破罐破摔”的自暴自弃。
她没再挣扎,只是愤愤地转过头去,闷声道:“快走!”只是那白皙的脖颈上,细碎的金铃声随着她转头的动作又细碎地响了起来。
夜色如水,别墅区里确实静谧得只剩下风声和虫鸣。
我牵着绳子,另一只手紧紧搂着林知蕴的腰。
她有些别扭地走在我身边,风衣下摆随着脚步晃动,勉强遮住膝盖以上的风光。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僵硬,还有项圈绳索那头传来的轻微张力。
我们慢慢踱到了位于别墅区中央的小公园。
月光穿过茂密的树冠,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
这里树影重重,花木扶疏,比外面更显幽静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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