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扶着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青筋虬结如盘龙、顶端小孔不断渗出粘稠晶亮液体的粗壮肉棒,棒身滚烫,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另一只手则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占有欲,轻轻抚摸着顾晚秋腰胯处被那串珍珠和丁字裤细带勒出的、微微泛红的浅痕。
“妈妈,”他的声音沙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像从滚烫的喉咙里碾磨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可以吗?”
顾晚秋的视线无法从那根直指自己泥泞秘处的凶器上移开,它散发出的热度和雄性气息几乎让她窒息。
巨大的羞耻感烧灼着她,让她下意识地微微侧过脸,却又被那致命的诱惑牢牢吸引。
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她终于迎上儿子灼热的目光,红唇微启,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动鼻音:“嗯……”这声应允如同投入油锅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张辰眼底最后一丝克制。
得到这声许可,张辰没有去解那碍事的珍珠内裤。
他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恶劣玩味的弧度,手指精准地探向那处湿热的源头。
他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带着一种亵玩的意味,精准地捏住了丁字裤中间那根连接珍珠的、早已被爱液浸透的细带。
然后,毫不怜惜地、粗暴地将它连同那串湿漉漉、沾满粘稠爱液、在昏暗中闪着淫靡水光的珍珠一起,用力拨拉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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