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痒?”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故意用沾满她体液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依旧卡在她阴唇间的那串冰凉珍珠,发出细微的碰撞声,“那妈妈想要什么?想要珍珠…还是…”他故意停顿,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顾晚秋被他这恶劣的挑逗刺激得几乎发狂,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如同百爪挠心。
她猛地摇头,长发散乱,眼神迷离而急切地看着他,带着一种豁出去的、不顾一切的渴望:“要你…辰辰…妈妈要你…进来…用你的…填满妈妈…”最后几个字,轻若蚊呐,却带着千钧之力,砸在张辰的心上。
张辰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如潭,所有的戏谑被更汹涌的欲望取代。
他不再犹豫,猛地直起身,双手抓住顾晚秋大大张开的腿弯,用力向两边分开到极致,将她最隐秘、最湿润、最渴望被征服的领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自己面前。
那串珍珠在剧烈的动作下微微晃动,在爱液中折射出冰冷而淫靡的光。
他伸手,粗暴地扯下自己早已被顶得高高隆起的睡裤和内裤,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青筋虬结、顶端不断渗出晶莹粘液的粗壮肉棒,如同出鞘的凶器,带着惊人的热度和压迫感,弹跳而出,直指那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花园入口。
张辰的目光像烧红的烙铁,死死烙在顾晚秋脸上。
她双颊酡红如醉,眼神涣散迷离,浓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剧烈颤抖着。
他粗重的呼吸带着滚烫的湿气,一下下喷在她汗湿的颈窝和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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