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烙饼一样在床上翻来覆去,床单被蹂躏得一团糟。

        直到后半夜,极度的生理煎熬和疲惫才像沉重的潮水,终于将他拖入一片混乱模糊的浅眠,梦里全是妈妈丝滑的肌肤和压抑的呻吟。

        主卧的大床上,顾晚秋同样辗转难侧。

        身体异常敏感,丝质睡裙摩擦着肌肤都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

        腿心深处那片被儿子手指粗暴开拓、又被高潮爱液彻底浸透的区域,残留着清晰的湿意和一种难以填补的空虚感,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变成一种磨人的、持续不断的悸动。

        张辰手指在她体内抽插、抠挖带来的极致快感,以及高潮时那种灭顶的、灵魂出窍般的酥麻,如同最甜美的毒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反复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渴望,渴望被更粗壮、更火热的东西狠狠填满、贯穿。

        然而规则是她自己亲手划下的界限,身为妈妈的“尊严”和理智像沉重的枷锁,死死压住她翻腾的欲火。

        就在这时,旁边张伟强那平稳的、甚至带着一丝麻木后满足感的鼾声,如同火上浇油,瞬间点燃了她心底最深沉的厌恶和烦躁。

        这无能的废物,这碍眼的存在!

        她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那点刺痛强迫自己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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