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屈辱、被彻底碾碎的痛苦,以及那病态窥视带来的、如同毒瘾发作般的刺激感,在他胸腔里反复撕扯、搅拌,最终只剩下冰冷的麻木和一种沉入深渊般的、彻底的认命。

        他仰头,狠狠灌下一大口冰凉的液体,喉结剧烈滚动,试图用这廉价的刺激淹没一切。

        客厅里,尴尬、情欲的余烬和绝望的冰冷气息无声地交织、弥漫,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角落。

        三人各怀鬼胎,沉默是唯一的语言,也是最后的遮羞布。

        主卧的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客厅令人窒息的空气,却关不住身体深处喧嚣的欲望。

        张辰一头栽倒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指尖残留的滑腻触感和妈妈高潮时小穴疯狂吮吸的力道,一遍遍在脑海中清晰回放。

        她仰头时脆弱的脖颈,迷离的眼神,红唇微张的喘息,还有那顺从地含住他手指、用温热湿软的舌尖仔细舔舐清理的淫靡画面……每一个细节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浑身燥热,下体硬得发痛,几乎要撑破薄薄的睡裤。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手几次不受控制地伸进裤腰,触碰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指尖传来的悸动让他差点失控。

        但妈妈白天那严肃的警告——“太频繁了”、“伤身体”——如同冰冷的锁链,瞬间勒紧了他发热的头脑。

        他猛地抽回手,狠狠砸在床垫上,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焦躁和渴望像无数蚂蚁在啃噬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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