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了挠湿漉漉的头发,嘟囔了一句:“搞什么啊?耳环?明明是个发卡…”只觉得妈妈今天的行为简直莫名其妙。

        那惊心动魄的几秒钟画面,却如同烙印,深深地刻在了顾晚秋的脑海里。

        当天夜里,她就陷入了光怪陆离的梦境。

        梦里没有清晰的场景,只有滚烫的、令人窒息的纠缠。

        一双年轻有力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触感真实得可怕。

        滚烫的、带着少年气息的唇舌在她颈侧和胸口留下灼热的印记。

        最要命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前所未有的、带着毁灭性力量的充实感和饱胀感,从身体最隐秘、最深处凶猛地传来,将她一次次抛上令人眩晕的云端……那感觉如此陌生,却又带着一种禁忌的、蚀骨的快意,让她在梦中都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

        “嗯…啊…”一声压抑的嘤咛从顾晚秋紧咬的唇缝中溢出。

        她猛地惊醒!黑暗中,她大口喘息,浑身被汗水浸透,真丝睡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心脏狂跳不止,梦境中那灭顶般的快感余韵还在四肢百骸流窜,带来一阵阵空虚的酥麻。

        更让她羞耻到极点的是,双腿之间那一片湿滑黏腻的冰凉触感,清晰地告诉她——内裤早已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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