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部粮仓的锁被斧头劈开,粮食如流水般涌向灾区。

        工部的匠人带着征调的民夫,日夜不停地抢修河堤。

        那些喊着“还我旧制”的流民,在目睹了高台的杀戮和米粥的分发后,只剩下沉默的吞咽声。

        治理水患的效率也因这场铁腕而变得惊人。

        侯君集不管什么“县工部征调流程”,直接派兵征用士族的石料场、木材坊,谁敢阻拦就地处决。

        数万民夫在刀枪的监督下跳进浑浊的黄河,用沙袋、沉船、甚至活人,也就是那些被定为“阻碍者”的囚犯堵住决堤口。

        这很侯君集。

        半个月后,决堤的口子终于被堵住,虽然代价是数千民夫的性命和沿岸数十座士族庄园的毁灭,但黄河的水势终究稳住了。

        消息传回长安一片肃然。

        太极殿的朝会上,李承乾听着奏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