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府哆哆嗦嗦地起身,垂首侍立,不敢看太子目光。
“你看这策论里的‘新种引进科’。”
李承乾拿起策论,翻到他之前画圈的地方:“你说要聘外邦农技人员入唐,为什么不能反过来?”
“派大唐的农技官去焉耆、龟兹这些地方,教他们种耐旱麦、修防渗渠,帮他们清理淤塞的河道,等明年丰收了,再跟他们说‘按增产的三成纳粮’。”
“他们得了实惠,感激大唐的恩德,还会拖欠粮赋吗?这比火炮轰城,哪个更稳妥?”
李义府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震惊。他从没想过还能这样。
用技术换粮食,用恩德换顺从,既得了实利,又落了好名声,还能稳固丝路商路。
“你总说‘以军威驭万国’,却忘了‘教化’二字。”
李承乾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中原之所以为中原,不是因为刀枪比四方利,是因为咱们有农耕、有历法、有礼仪。”
“外邦为什么通好?不仅怕咱们的兵,更羡慕咱们的文明。”
“焉耆百姓遭了灾,咱们送去水车与稻种,帮他们修渠防灾,他们才会真心归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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