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赌的不是太子重实务,而是太子需要一个够狠、够敢的人,去做那些老臣们不敢做的脏活。
西市的晨钟再次敲响时,李义府提着策论走向皇城司,脚步踏在青石板上,像战鼓在擂。
他知道,这封染着刀光的策论,要么让他万劫不复,要么让他重回权力的中心。
而他,赌得起。
也只能赌。
——
门下省。
贞观二十四年秋末的午后。
负责接收文书的主事王敬之漫不经心地接过卷宗,看清封皮上“前晋王长史、著作佐郎李义府”的落款时,手里的茶盏差点摔在案上。
“李义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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