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谈通商,必定淹没在众臣的策论里;可要是提“用火炮逼粮”,会不会被斥为“穷兵黩武”?

        他想起太子推行新政时的果决。

        为了修水泥官道,敢发行“基建债券”。

        为了查贪腐,敢设“稽查司”直接查六部。

        这位太子从来不怕手段激进,只怕没有实效。

        “缺粮是死结,温和的解不开,就得用狠劲。”李义府咬了咬牙,将《边军武备录》与《西域商路图》并排铺开。

        月光下,图上的商路像一条条血管,而军镇的位置恰如心脏,火器就是让血液流向大唐的动力。

        他提笔写下“以军威驭万国”几个字,墨迹透过纸背,仿佛带着硝烟的味道。

        窗外的风更紧了,吹得油灯忽明忽暗,映着他眼中跳动的野心。

        李义府猛地一拍案几,笔尖重重落在纸上:“对!就是这样——他们怕什么,就用什么逼他们;他们要什么,就用什么钓他们!”

        困扰多日的迷雾彻底散开,他知道,自己找到那个能让太子眼前一亮的策论了。这一次,他不谈仓储,不谈农技,不谈田亩,只谈刀枪与掌控,谈如何让万国的粮食,像潮水一样涌入大唐的粮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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