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酒精、汗臭与欲望的浓烈气息,音乐震耳欲聋,像是为这场堕落的盛宴伴奏。
我和母亲,连同三名妓女,早已被近百名男人的贪婪目光吞噬,身上“母狗”与“母畜”的标签如烙印般刺入皮肤,彻底剥夺了我们的尊严。
围在我和母亲身边的男人们玩得比先前更加殒地,彷佛我们连妓女都不如,只配被当作泄欲的牲畜。
他们的动作粗暴而无情,每一下都像是对我们灵魂的鞭笞,民宿的每个角落都成了我们被凌辱的舞台,宴会厅、客厅、卧室无一幸免。
他们将我和母亲拖回宴会厅,长桌上原本洁白的丝绸桌布已被汗水、淫水与精液浸湿,变得一片狼藉。
我们被并排压在桌上,双腿被高高抬起,用冰冷的铁链固定在桌角,私处完全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与贪婪的目光中。
皮肤上“母狗”与“母畜”的字迹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像是对我们身份的永恒宣判。
一个满身刺青的男人走上前,手中拿着一根特制的电动按摩棒,表面布满凸起的钢珠,狰狞而骇人。
他将按摩棒开到最大功率,轮流插入我和母亲的阴道与肛门。
钢珠摩擦内壁,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与怪异的快感,像是刀刃在体内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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