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和母亲的眼中,却透着无尽的绝望与屈辱,像是被剥夺了灵魂的空壳。

        人群开始窃窃私语,原本以为我们五人都是虎哥请来的妓女,但看到我们在泳池中的挣扎与无助的神情,他们心知肚明:我和母亲不是拿钱办事的妓女,而是虎哥的私有玩物,地位甚至低于妓女。

        妓女们至少还有交易的底线,而我们,却是毫无尊严的牲畜。

        虎哥似乎察觉了人群的议论,嘴角扬起一抹殒地的笑。

        他从一旁拿起一支粗黑的签字笔,走上前来,在母亲的胸口与腹部写下“母狗”二字,笔尖在她的皮肤上划过,留下刺痛的痕迹。

        接着,他转向我,在我的乳房与大腿上写下“母畜”,字迹歪斜而狰狞,像是对我们身份的终极宣判。

        墨水渗入皮肤,与汗水混杂,散发着淡淡的化学气味。

        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彷佛这场羞辱是派对的高潮。

        他们的目光变得更加贪婪,像是嗅到了更低贱的猎物,围到我和母亲身边的人数骤增,那三名妓女反而被冷落在一旁,得以喘息。

        派对的狂热气氛在民宿内愈演愈烈,灯光昏暗,水晶吊灯与霓虹灯交相辉映,投下斑驳的光影,映照在奢华的丝绒地毯与大理石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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