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学也察觉到阻力,于是改为缓慢抽插,每一下都让岳母痛得全身痉挛。
她不住地哀号,汗水与泪水交织,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阿学嫌她叫得聒噪,顺手抓起一旁的口枷,粗暴地塞进她嘴里,堵住那凄厉的声音。
他拉着岳母的头发,残忍地越插越深,三分之二的巨物已侵入她的后庭,肛门周围的嫩肉被撑到极限,渐渐渗出鲜血,滴落在地,汇成一滩刺目的猩红。
组长带着校长匆匆赶回,见到这惨烈的一幕,也不禁愣住,不知如何是好。
岳母的身体在阿学无情的进犯下已几乎失去生机,汗水浸湿的躯体微微抽搐,彷佛一具破碎的玩偶。
校长终于看不下去,上前推了推阿学,低声道:“够了,再弄下去又要出人命了。”
阿学刚刚才发泄过一轮,这次的后庭侵犯因岳母初次开垦而显得生涩,远不如预期快意。
他渐感无趣,终于停下动作,缓缓抽出巨物。
岳母的后庭被撑到极限,肛门周围的肉像舍不的肉棒拔出一样,紧紧夹住,跟着阿学的肉棒抽出而被拉长,血肉模糊的嫩肉几乎被拖出,鲜血如决堤般涌出,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