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间,阿学粗大的阳具已凶狠地挤进三分之一,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岳母全身。

        她本已被先前狂暴的侵犯弄得半死,肛门在极度疲惫与肛塞的扩张下,竟意外地松弛了几分,让这残忍的凶物的入侵得逞。

        岳母从半昏迷中被这股难以承受的剧痛唤醒,彷佛比生产还要撕心裂肺的痛楚让她猛地挣扎起身,喉间迸发出凄厉的哀号。

        她惊恐地意识到,一根粗硬的巨物竟已侵入她的后庭,无情地撑开那从未被触及的禁地。

        她挣扎着想逃,却被阿学狠狠按住。

        “你们两个,给我按住她!”阿学咆哮着,腰部继续用力向前挤压。

        主任俯身在她耳边低吼:“母狗,放松点!今天你逃不掉的!再不配合,肛门非裂不可!”

        岳母泪流满面,声嘶力竭地哀求:“不要……好痛……真的会死……啊啊啊……”她的声音在痛苦中破碎,却无人理会。

        阿学双手粗暴地掰开她的臀瓣,拉到极限,继续往深处挤进,半根巨物已然没入。

        主任见状,心知再这样下去恐酿大祸,转头对组长急道:“快去把校长叫来!”同时试图安抚阿学:“少爷,你先浅浅地动几下,别太深!你的太大了,一次进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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