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们看我们的眼神复杂,既有怜悯,也有掩不住的嫌恶。
我蜷缩在审讯室的椅子上,听着外头警察的闲聊,拼凑出小芳的最后结局。
据说,小芳逃到山区后,躲进了一个隐秘的山洞,抱着玻璃罐,像守护至宝般不肯放手。
警方动用了搜救犬与特勤队,经过数小时的搜索,终于在山洞中找到她。
攻坚时,小芳已陷入半疯狂状态,罐子里的两根阳具不见踪影,只剩两颗蛋蛋被她塞在上衣口袋里,像是某种病态的纪念品。
在审讯中,小芳毫无保留地交代了全部经过,语气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她说,当她发现自己被警方包围,意识到无路可逃时,决定“永远跟两位主人在一起”。
于是,她生吞了阿学和校长的阳具,像是某种扭曲的仪式,将他们“融入”自己的身体。
她留下两颗蛋蛋,说是“纪念”,她的眼神空洞而癫狂,像是早已放弃了人性。
这起惨案因涉及未成年学生,新闻报导被严格控制,仅在地方报纸上出现几行简讯,称“某校发生凶杀案,嫌犯已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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