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一看,他的下体一片血肉模糊,阳具被整根割下,伤口参差不齐,显然也是小芳的杰作。
我心头一震,意识到刚才玻璃罐中那根较小的阳具,正是校长的。
我转身四顾,终于看到母亲躺在房间角落的地上,赤裸的身体蜷缩着,我惊恐地大叫:“妈!妈!”以为她也遭遇了小芳的毒手。
我扑过去,摇晃她的肩膀,发现她还有微弱的呼吸,只是被打昏过去,头侧有一块淤青,像是被钝器击中。
我抱住她,泪水夺眶而出,哽咽道:“妈,你没事,没事……”她的眼皮微微颤动,却没有醒来,像是被这场噩梦拖入更深的黑暗。
满身是血的小芳,抱着装有两根阳具的玻璃罐,走在深夜的街道上,引发了路人的极度恐惧。
她的身影在月光下如同幽灵,罐子里的阳具在路灯下闪着诡异的光泽,路人惊叫着报警,尖叫声划破夜空。
警察迅速展开追捕,封锁了附近的街道,但小芳像只受惊的野兽,抱着罐子逃进了山区。
我和母亲被赶到调教室搜查的刑警带走,身上还沾着血迹与精液,像是从地狱爬出的幸存者。
警局的审讯室冷冰冰的,我和母亲被分开问话,但由于小芳的罪行显而易见,我们很快被排除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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