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清楚,到时候,可就不是我对你有求必应这么简单了。”他的手游到后颈,重重地收紧项圈,轻而易举迫得她窒息仰视、血液倒流。
他的眼底因为这两日的帽频而发青,布满血丝,可其中的偏执狠戾,丝毫没因为在她身上得到过发泄而减少。
她跟他对峙半晌,败下阵来,在他松手后颓然跌坐床沿,满脸嘲讽地用手提起项圈的心型小锁:“你让我过去充当什么?你的玩物?”
哥特风的项圈和这身仙女似的裙子没有半点兼容。
他早有准备地变出一个多层珍珠的项链,项链被编织成了倒置的王冠模样,刚好把项圈覆盖住。
同时又拿出一件跟礼服同材质的披肩纱,装订礼物一样裹住她的香肩,为她用胸针固定。
原本已经繁琐的礼服裙加上披肩就过于隆重了,但因为他不太愿意看到她裸露肌肤,所以当初执意定做。
她像玩偶一样闷不吭声,任他为自己换上了礼服鞋子,一刻钟后,又有预约上门的化妆师为她做了造型。
礼服已经够繁琐了,头发便挽成了简单的花苞,只不过不同于日常花苞头,这朵花苞像一轮满月,非常饱满蓬松,看起来减龄活泼。
同时为了压服复杂亮眼的礼服,妆容不能一味清淡;且因为礼服本身偏低龄,妆容就必须用妩媚做些中和。
等到一切准备结束,她和沈瑾瑜挽臂到大了纪氏旗下的君雅大酒店12层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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