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存在被时光抹平,她曾经的卧室被改造成了杂物间,好像她这个人不曾存在过。

        他固执地准备了蛋糕,在她18岁生日那天,进去坐了一天。

        也就是那时候,已经空等了两年,意识到她再也不会回来,他跟贺玺分道扬镳,决定走上政途。

        这件礼服并非大牌,却是他当时能拿出的所有,他攒了一个学期兼职收入,从一家法国的新锐设计师工作室定做的。

        如今十多年过去,那个设计师已经名声鹊起,这件礼服也可以算得上绝版升值了。

        礼服是薰衣草色的,带着种梦幻朦胧感,材质轻薄却不透,充满浪漫色彩。不规则剪裁的层次和波纹卷边的下摆,使下半身像是盛放的郁金香。

        原本确实是过于甜美的款式,三十多的她已经不太适合这样繁琐的设计了。

        幸好颜色是趋于沉静的紫,不算太突兀。

        “我不去,我要回家。”她一把推开,裙子滑落地上。

        他揽住她腰身往前一带,迫她仰起头来,手如同毒蛇在她肩胛游动,“你是不是觉得逃回家,我就拿你没办法?”

        他贴着她的脸,嗪着她的耳垂,温柔警告:“除非你不在乎任何人的死活,否则,我能让你送上门一次,就能让你送上门第二次、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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