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霖,我有话和你说。”覃达天回到包厢,顷刻间换了一副面孔,压低嗓音对侯兆霖开口道。
“矜依,你先到楼下大厅坐一会。”
“嗯。”唐矜依乖乖地离开了。
“兆霖,你玩女人我不反对,你玩过多少女人,我都一清二楚。你也清楚,淑梅那儿,我也一直帮你瞒着,她才放心去美国照顾蓁蓁。不过,男人总是要以事业为重,明白吗?”覃达天黑着脸教训道。
“是……我明白,爸。”覃达天三言两语,就让侯兆霖失了气势。
“嗯。你知道赵部长刚刚为什么拒绝了我送古董吗?他之前已经收了我很多钱,却还要装模作样地推脱,你看出来问题来了吗?”
“我……我不明白……”
“哼,他就是想吊吊我们,看我们还能拿出什么筹码来讨好他。”
“……”
覃达天的事业重心一直在中西部城市,和江洲没什么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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