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坐实了二人的情人关系,赵锐钢倒没觉得意外。
“我看这样吧,赵部长,您和兆霖结拜做兄弟,这样呢,那女娃子也可以认您做干爹。到时候,也有劳您给那女娃看个“全相“.”
赵锐钢不禁停下了脚步。
世人所谓“看相”,通常分为看面相和看手相。而所谓“看全相”,其实是指脱光了看全身。所以,覃达天表达得非常露骨。
赵锐钢浮想联翩,那女子的面相如此出众,他也很好奇她的“全相”会是如何。
而身为男人,他也很想知道,这女子的身躯是否也和脸蛋一样雪白细腻、白里透红,奶子和屁股到底是干瘪还是丰满,胯间的小穴又是否和她眼眸一样水润、多情……
“咳咳……”赵锐钢下腹邪火蹿升,但他马上收住心神,坦言道,“我和侯兄弟确实一见如故啊……拜个把子正合我意!不过我这次回来是为了祭祖,得过几天才有空。”
覃达天面露喜色,拱手道,“既然赵部长赏脸,我替兆霖先谢谢您了。那过几天,我来安排一场“结拜、认亲宴“,您看如何?”
“好!好!那就有劳覃老了!”一想到有机会一亲芳泽,赵锐钢就笑意难忍,对着覃达天连连拱手回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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