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斌哈哈地笑了起来:“佛渡金身曰众生平等,却要你跪在地上祈求他,做好人要成佛需要九九八十一难,做一个恶人只需要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你说为什么要做好人。”

        徐菲默默地品味了这番话,叹说:“主人说得也对,世道确实诸多不公。”

        张文斌摸了一下她的脸,笑说:“任何事情没盖棺定论前都说不出好坏,比如你们母女遇上我失了贞,或许看着不是一件好事。”

        “可若是哪天杨强有了机缘,碰上懂行的人发现了这只小鬼,只要稍做手脚让它反噬的话惨的是你。”

        “你女儿那个半吊子学人炼蛊,有个阴差阳错的话就追悔莫及了,为什么这些那么注重师承,是因为有个师傅在的话,会在你出差池的时候给你保驾护航,否则的话就是死路一条。”

        徐菲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叹说:“您说得也对,是福是祸我也说不清楚了,可能这就是注定的吧。”

        说着话门铃响了,张文斌在她屁股上一拍说:“去开门吧我的羊肉来了。”

        三只烤全羊,加上那么多的烧烤,餐桌几乎摆不下。空气里全是油脂和香料特有的香味。

        张文斌拿起了一瓶白酒,笑呵呵地问道:“老师,去问问你女儿吃不吃,味道闻着还挺不错的。”

        “不用问了,她不喜欢吃羊肉,而且最近喊着减肥哪会吃夜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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