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女莫若母,徐菲笑着摇了摇头,感慨道:

        “我家几乎没来过什么客人,这孩子在学校比较活泼,但在家的话就怯生了,估计叫了也不会下来。”

        “那就不理她了。”张文斌直接上手撕羊,漫不经心地说:“对了,你客厅的监控是高档货应该能收音,有兴趣的话可以看看杨强说了什么。”

        在张文斌的提醒下,徐菲去看了客厅的监控。

        看完回来她是面色如常,坐在张文斌旁边帮着倒酒,轻描淡写道:

        “主人,这没什么可奇怪的,果果又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为了他自己的小命就算杀了我们,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顿了一下,她不免担忧地问:“主人,你真要让我们…继续养这个鬼婴??”

        “准确来说是你来养,作用呢我会改变一下,让它来保护你女儿。”

        张文斌喝了口酒,点了根烟中场休息,将骨碗放在桌上说:

        “这小东西能力不强但很特殊,他有一个特别珍贵的独到之处我都在纳闷,那就是它因为制作手法的特殊,似乎已经不受阴阳两界的束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