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染上绿帽癖,他万万想不到有一天,会亲自给母亲宽衣,帮母亲穿上下流的衣物,将高贵圣洁的母亲,嫁给低贱丑陋的黑奴。
他抓住母亲亵裤的手,像是羊癫疯发作一般,颤抖个不停。
看得谭二娘都有些腻歪,这死孩子,尸山血海滚过不知多少次。
可给母亲宽衣时,却比初夜的小男人还要紧张。
卢山虽然笨拙,脱得很慢,但亵裤就那么小,很快便遮不住私密位置,一律黑色的丛林,迫不及待的冒了出来。
见此一幕,卢山不由之主的猛咽了一口唾沫。
不过他手上并未停止动作,抓着母亲的亵裤,继续往下脱。
直到谭二娘肥美的肉臀,没法再兜住亵裤。
精美柔软粉色的亵裤,瞬间便被儿子给拽了下来。
“好…好美!”卢山顿时就看傻了,愣愣的望着母亲生育他的生命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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