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您不想要黑爹的大鸡巴,不想黑爹的大鸡巴,填满您奇痒难耐的骚逼?”
“你…你才骚呢!”谭二娘心直口快,当即反驳道。
卢山咧嘴一笑,狠琐的说道:“娘亲!儿子不是骚,而是下贱,就喜欢服侍黑爹,操我最心爱的女人!”
“我怎么会生了你这样的畜生,真不要脸!”谭二娘羞愤的骂道,但语气中,丝毫听不到怒意。
由此卢山可以判断,母亲在假正经,于是干脆直白的说道:“好了!娘亲别闹了,快点穿上龟儿子给您准备的嫁衣,等会黑爹都等急了!”
“哎!”谭二娘长叹一声,事情发展到现在,她根本没必要继续矜持下去。
现在她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一脚踢开儿子,飞速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就当从没生过这个儿子。
要么,顺从自己的欲望,正如儿媳说那样,人生苦短,不如及时行乐。
只是由于了半秒,谭二娘的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智,缓缓松开手,任由儿子抓住她的亵裤,慢慢往下拉。
此时此刻,卢山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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