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工老人立刻抬起头,泪痕未乾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sE,随即转向林渊,声音中带着一种郑重其事的介绍:「现任宗主,林渊。他并非九玄宗旧人,却在宗门最危难之际,以一人之力击溃血刀门,修复护宗雷阵,唤醒九玄主碑,令九玄雷卫重现人间。可以说,没有他,九玄宗的复苏,不过是一句空话。」

        一时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那道穿透石门的目光似乎变得更加专注,更加审慎,像是在重新评估这个年轻人的每一寸骨头、每一滴血Ye。林渊没有退缩,他平静地向前踏出一步,双手抱拳,深深一揖,声音清晰而坚定:「晚辈林渊,见过前辈。虽非九玄宗旧脉,但既承此位,必当以X命守护宗门,至Si方休。」

        许久。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错愕与审视:「筑基境?」

        林渊坦然点头:「是。筑基中期,修为浅薄,让前辈见笑了。」

        石门後陷入了更长的沉默。数息之後,忽然传出一声苦笑,那笑声中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物是人非的苍凉与无奈:「看来九玄宗真的没落了。若放在千年前,筑基境的修士,甚至没有资格踏入主峰大殿,更遑论执掌一宗之主的印玺。可如今……可如今啊……」

        天工老人的老脸微微泛红,却无法反驳。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曾经傲视北荒的九玄宗,如今竟沦落到需要一个筑基境的年轻人来撑起门面。这个事实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cH0U在每一个残存的九玄旧人脸上。

        然而下一刻,石门後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起来,那种认真中带着一丝最後的期盼,像是一位濒Si的长者,在将熄的烛火前寻找最後一丝温暖:「你可曾获得九玄主碑认可?」

        林渊点头:「获得了。主碑赐下九玄炼气诀,并授我宗主之位。」

        「九玄炼气诀?」

        「修成了第一重,雷气入T,已具雏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