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冬喘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抬手抹开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爽得脚趾都蜷在一起。
她试着侧过上身,看向后方的男生,却先被捏着下颚,含住了唇。
对方用了犬齿。
短促的刺痛从唇珠传到指尖,路冬蓦地捏紧衣摆,茫然地寻找他的眼睛。
可惜失败了,莫名其妙地咬她一口之后,周知悔就退开,回到刚才的距离,揉了揉女孩尾椎处的皮肤。
路冬像只被轻轻捏住尾巴尖的猫,发出细软,粘稠,略带哀求的悲鸣;接着缩起身体,告诉他,不要了,刚才已经高潮了,“不想再做了。”
轻嗤了声,他的动作却相反,随意地拍两下女孩因为受力而泛粉的臀,说了个‘十’,替她拉好衣摆。
男士尺码的旧T恤勉强盖住半个大腿,水滴状的胸乳撑起柔软布料,翘起的顶端落下浅浅阴影,周知悔垂下眼,问她内裤在哪儿。
摇摇头,路冬说,等下她自己找,又要求他:“亲我。”
最后也没睡上乱糟糟的单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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