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右臀也被重重扇了一巴掌,她终于想起来那天自己设的safewords,带着哭腔喊他‘daddy’。
轻而易举饶过她,停住动作,周知悔揉了揉女孩发红的、柔嫩的臀瓣,接着用手背轻轻敲了下腰侧,髋骨的位置,简洁地说:“六。”
挨打的人显然没在计数,懵懵地反问:“……还有四下?”
没立刻答话,周知悔又敷衍地拍了拍臀尖,“三下。”
摆明了要放水。
这让路冬不得不坦白,一切都还在自己的承受范围,包含刚才没收力的两巴掌,继续实践也毫无问题,“……你知道的,我只是容易掉眼泪而已。”
话才说完,表哥突如其来地,啪地一声扇她的左臀。
今天晚上第一次使劲,瞬间红了一片。
随着爆鸣似的痛感,体液从深处涌出,争先恐后地溅到床单上。
打得足够突然,潮吹的尖叫慢半拍,埋进了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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