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谢谢妈妈。”
妈妈转身要走,但在门口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我知道她为什么意外——这个时候,我往常都会说要去给她泡牛奶。
但这次,我什么也没说。
这是我和大佬商量好的。
送牛奶应该成为一个暗号,一个象征着我想要她的信号。
而在接下来几天,我都要表现得像个听话的好儿子,让她以为我已经得到了满足,而我的改变也会让她觉得这种\''交易\''是值得的。
接下来几天,我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上课时,我不再心不在焉,而是认真听讲,还会主动回答问题。
课间时,我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到处闲逛,而是留在教室复习功课或者去办公室请教问题。
这种转变显然让其他老师也注意到了。
“雅姐,这两天晓明变化很大啊。”
我正在办公室请教问题,苏老师打趣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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