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公式理解了吗？”妈妈用红笔在草稿纸上写着。
“嗯，懂了。”我乖巧地点点头，拿起笔开始演算。
妈妈满意地看着我认真做题的样子。
我确实表现得很乖巧，不再动手动脚，也没有说那些轻浮的话语。妈妈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能感觉到，随着补习的进行，妈妈的情绪渐渐放松下来。
或许是因为我今天表现得太乖巧，也可能是因为正常讲解的情况下她找到了平时上课时的感觉。
但每当我们的目光不经意相遇，她就会立刻移开视线，仿佛在逃避什么。这种微妙的氛围一直持续到补习结束。
补习结束时，妈妈收拾着教材，动作依然优雅。但当她站起来时，我注意到她的腿似乎有些发软，不得不扶了一下桌子。
这个细节让我差点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
“今天表现不错”，妈妈淡淡地说，“继续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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