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年,过得如何?”

        “每一年都要说的废话,就没必要说了。”净植盯着镜子里自她唇边滑落的水珠,好似全没看见身后沉下眼的男人,“我们一年也就见一次面,倒也不必寒暄这些。”

        见男人不答,她稍稍挑起了眉,“你说呢,云峙?”

        云峙紧紧抿着唇,刚要说什么,就被她打断:“哦,你方才……唤我什么?”云峙轻轻吸了口气,慢慢说:

        “玉……小姐。”

        玉净植淡淡地点了下头,“走吧。”

        旧行李箱的齿轮吱呀吱呀地响起,玉净植抬脚踩了踩玉京的大理石地面,再呼地吹飞涌到脸侧的大片雪花。

        有道是:天上白玉京,人间十二楼。

        每年的腊月二十八,她都从遥远的养州坐上十小时列车来到玉京。她不要私人飞机,也不要保镖随行。这是她仅剩的、微不足道的坚持。

        于是,每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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