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长子白云峙,和她相隔三十厘米十小时来到玉京。

        宽敞轿车再开一小时,就到了新巷——玉京城内有旧巷,居王公大臣及亲眷。

        新巷距郊外更近,建筑工丽,景色优美,又有温泉,说是小行宫也差不远了。

        腊月二十九是当今陛下生辰,再过几日又是普天同庆的春夕。

        因此每年这个时候,新巷才真正地热闹起来。你若从此处想,说这新巷是为了这每年一至的人而存在,倒也不假!

        穿过长而曲折的回廊,他们本也是不必和那些用人打招呼的。两人一路行至净植的房间推门进去,却刚好迎上斜靠在床上翻阅材料的陛下!

        先是净植脚步猛地截住,紧接着一向稳重的白云峙也险些踩到她的鞋跟,下一刻身后端着滚烫羹汤的内侍悠悠替他们补上一声通报:“白大公子、植小姐到——”又对他们二位说,“方才我去端这银耳羹,便没能知会二位陛下在此……”

        白云峙点了点头,依旧是那张素白而毫无波澜的脸。

        他说:“玉小姐我已送到,烦请您通传,我有要事在身,便不扰陛下清净了。”说着将行李放下,便匆匆转身离去,竟像完全不想看到室内那人似的。

        玉净植没拦他,利落地伸手接过银耳羹端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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