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一言不发地躺着,任凭田岫的手指在她的下身肆虐。

        “她的阴毛还会再长出来的,到时候主人再给她拔一次就好了嘛。要不,主人拔我的也可以。”游逸霞娇笑道。

        其实田岫也只在她做奴隶的第一天拔过一次她的阴毛,在那之后便让她自己用一把美容用的电动除毛器不定期地将刚刚从毛孔中探出一点点的阴毛拔掉。

        这样比较卫生,毛孔不容易感染发炎;而且田岫和薛云燕也不想花太多时间在一根根拔毛这样的事情上,毕竟拔毛这样的调教方式在每个奴隶身上用一两次就够了。

        “算了……我说说而已……我们还有很多别的游戏可以玩……”田岫说着,左手的食指已经伸进了游逸霞湿润紧密的阴道里,缓慢地转动起来。

        游逸霞低低一声娇喘,一条玉臂滑上了田岫的胸口,开始温柔地抚摸他的乳头。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田岫舒服得哼哼起来,“曾小姐啊,你那位主子……叫什么了……哦,董天方……董天方同志的日子过得有没有我这么舒服啊?我很不明白……一直都很不明白……你这么漂亮,他怎么就没利用职权把你干了呢……”

        “住嘴!不许你这么污蔑董书记!”几天来几乎一直没说过话的曾黛出人意料地怒吼起来,“你可以侮辱我,但你不能侮辱董书记!他是中国最高尚、伟大的人!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和他相提并论!你……你连给他做一条狗的资格都没有!”

        “哎哟!”病得昏头转向的田岫被曾黛这么一吓,脑子倒清醒了大半,“哎哟!生气了?看来你是真的尊重他、崇拜他;我还以为你们这些搞政治的人都是‘有奶就是娘’咧……”

        “你这么想只能说明你低级、庸俗、肤浅,喜欢用自己卑鄙的用心去抹黑别人的伟大和高尚!”曾黛激动起来,完全忘了自己眼下正处于手脚被束缚、全身一丝不挂、阴道里还插着田岫的中指的境地,慷慨激昂、义正词严地叫道:“我跟随董书记,是因为我们有同样的理想,那就是让中国变得更强大、使中华民族复兴往日的辉煌,让中国人变成这个世界上最受人尊敬、羡慕和崇拜的人!而且我相信,董书记是最有能力实现这个伟大梦想的人,所以我和我的同志们才会对他忠心耿耿、至死不渝!我们的理想和情怀,是你这样卑劣无耻的人永远也理解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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