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薛云燕以最快的速度为如落汤鸡一般回到家中的田岫煮了一大碗热辣辣的姜汤,又让他在四十五度的热水浴缸里泡了二十分钟;但是田岫还是无可挽回地迎来了一场高烧,而且这场高烧还相当持久。

        这已经是生病的第四天了,田岫的体温总算从三十九度六降到了三十七度八,但是他仍然浑身酸软无力,脑袋嗡嗡作响。

        按照医生的话说:烧了这么多天,他还没被烧死已经是个奇迹了。

        由于薛云燕是刑警,工作忙、责任大,不好请假;因此由工作相对清闲无聊的游逸霞请假去医院照顾他。

        为了不使巡警支队的同事们对田游二人同时请假产生疑心,游逸霞请假的理由竟然是荒谬的“回乡奔丧”

        ……好在田岫住院的医院离巡警支队非常远,住院的这几天都没有遇上什么熟人。

        这几天游逸霞寸步不离地陪在田岫身边,直到昨天田岫病情好转、出院回家。

        回家以后,游逸霞便把曾黛从地下室的铁笼提到了卧室里,既方便两头照顾,也使田岫睡着、自己闲下来的时候有点乐子。

        “唉,可惜不能亲手拔光你的阴毛……”田岫的右手抚摸着曾黛光秃秃的阴阜,懒洋洋地感叹道。

        回忆起被薛云燕和游逸霞绑在刑台上,一根一根地拔光全部阴毛的感觉,曾黛脸上掠过一抹羞愤交集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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