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花倚蝶吃完了,昙花姬微微一笑,收好了食盒正要起身,却给花倚蝶纤手牵住袍沿,竟是走不出去。

        在这厅堂里头,若是还没对魔门臣服的女子,可都是一丝不挂,以免起心逃脱,要等到床笫之间心甘情愿地任由男子淫玩凌辱时,才会赐下丝袍一件,薄纱小衣一套;虽是勉可遮身,但丝质轻薄,小衣更是薄疏透光,要紧之处若隐若现,反倒更令女子为之娇羞。

        要等到体内仅存的羞耻之心也给这暴露衣着和男人的尽情淫玩所摧破,随时随地皆可行淫时才能获赐全套衣物,可到了那时,女子身心皆给淫欲占满,有没有衣裳、衣裳够不够遮掩,都已经不重要了。

        “姊姊……倚蝶……倚蝶好害怕……”

        “没关系的……说给昙花听……”

        拍了拍快要哭出来的花倚蝶粉背,昙花微微一笑,不自觉地伸手轻拨了拨半长不短的秀发,缓缓坐回了床沿。

        她也是数月之前才落到魔门中人手上,花倚蝶之前的遭遇她也亲身体验过,自然知道她心中害怕的是什么。

        听花倚蝶一五一十地将那羞人的遭遇全盘托出,昙花姬也不由得为之咋;这百里幻幽对花倚蝶还真是另眼相看,连魔门护法都出动了好几个。

        虽说在魔门当中,四圣使的地位要高于十护法,但那只是门中职司高低,若论武功,十护法最顶尖的两个和四圣使可说是不分轩轾,那莫无意便是其中之一。

        光听到花倚蝶以寡敌众才落败被擒,昙花姬想不佩服都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