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还是大白天,就算自己不着片缕,也不该在床上胡思乱想!

        难不成自己不仅失了身子,连芳心也给淫欲带坏了吗?

        “是……是那位?”

        “是我……昙花……该吃饭了……”

        “请……请进……谢谢姊姊了……”

        收拾情怀,可遍观房中只有薄被遮掩,花倚蝶还真不敢下床。

        这昙花姬貌相温柔,性子和善,花倚蝶这几日颇承她的情,裸着身子的她不敢下床,洗浴或可等夜深无人之时偷往浴房,用膳时可就不成了;若非昙花姬记挂着她,总将饭食为她带来,怕花倚蝶也真不知要饿上几顿。

        进得房来,将手中食盒放到床前桌上,昙花姬坐在床沿,看着瑟缩床上的花倚蝶,含着温柔和怜惜的轻笑声中打开食盒,将饭菜取了出来,交给了花倚蝶。

        快手快脚地填饱了肚子,花倚蝶可真没有心思去辨识口中食物的滋味。

        虽说昙花姬也是女子,可花倚蝶还没胆子在同性面前赤裸相对;若是坐在床上,纤足轻屈,膝盖顶住胸前,那床薄被勉强可将正面身子遮蔽,但无法活动自如,光用膳之时非得露出的一双裸臂,已令花倚蝶不由脸红,幸好昙花姬似也知道她心中的娇羞,转过头去不望她,否则花倚蝶怕真要害羞到吃不下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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