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道:“这药吃下去虽能保住小皇子,只是小皇子经这一病,怕先天虚了,后天可要好好调理为是。”
媚娘觉得果然神清气爽了许多,怒气也渐渐平复了些:“谢谢淑妃。”
淑妃趁势开解道:“你擅闯皇后寝宫,又见她不跪,她罚你本就是应该的,你便向皇上告状,也须得有理才行。”
媚娘嘟囔说:“话虽不错,只是你也不必那样阿谀她,又是送衣服,又是吹捧她的。”
淑妃捏了下媚娘的脸蛋,笑道:“我当是怎么了,原来是阿武这小妮子吃醋呢。原是我今早见天冷了,想你刚搬到这宫里,什么都还没置备齐,就拿了几件袍子过来给你穿的,到你宫里不见你,又听你宫里的人说你一早让他们寻被褥去,就四处寻你来,可巧在皇后宫门口见到她宫里的翠儿,和我一说,才急中生智借花献佛了,若不是为了你,我何年何月去过她宫里了?”
媚娘这么一听,心下欢喜,也不禁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淑妃见媚娘欢喜,又道:“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她膝下无儿,难免寂寥烦恼,我们得饶人处且饶人,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了。”
媚娘心里不以为然,但见淑妃也是真心对自己好,也就不再辩解,只点头称是。
淑妃忽然道:“刚才看你睡觉的样子,真是美。”
媚娘脸上一红,心想不知道自己刚才装睡吻她的事她知道不知道。若知道,会不会说出来,若不说出来,又到底知道不知道,一时间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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