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淑妃见李治悲伤,安慰道:“皇上明日还要早朝,还是早些休息吧,媚娘这边我照顾就好了。”
李治又是嘘寒问暖了一阵才离去,媚娘终于按耐不住问:“为什么骗皇上,我分明是被皇后构害!”
萧淑妃愣了一下,笑道:“难怪你刚才看起来不高兴呢。阿武不知韬晦二字么?”
“韬晦!”媚娘不听则已,一听愈发激动,“不知道我还要韬晦到几时!我不能忍受自己看着这样的人在我面前小人得志的猖狂,而我却置身事外,无动于衷!这不是我,这不是我武媚娘!”说罢,竟落下泪来。
淑妃乍见媚娘哭泣,也有些乱了阵脚,忙把她的头搂在怀里,安抚道:“小声些,小声些,隔墙有耳。”
“我怕她什么!”媚娘倒更来气了,“今日她敢这样欺侮我,明日还不知怎么呢,与其这样忍气吞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不如索性撕破脸斗个痛快。今日这样绝好的扳倒她的机会,不加以利用,更待何时?——我也不怕对你直言,我就是见不得这个人正位中宫!”
淑妃摸摸媚娘的额头,道:“哎,你的头烫得厉害呢,说什么胡话?我那日给你的安胎丸可吃了?”
媚娘摇头:“一时忘了。”
“哎,难怪身子虚弱,若早吃了那药,只怕今日这风寒也扛得住了。”说着,叫媚娘拿出来,自己找来黄酒泡好了,端在媚娘跟前,“我知阿武心性高,只是不管怎样,总要保住根本不是?何必拿着腹中的小皇子与人怄气。”
媚娘经今日淑妃相救一事,原先对她的疑心也打消,安心将药喝下,略定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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