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知道你会来找我。”萧淑妃小得意地说。
“看来小道消息传得不错。”媚娘怔怔道。
“小道消息,怎么说?”萧淑妃好奇。
“小道消息说你是个性情中人。”媚娘小心着措辞。
萧淑妃却笑着摇摇头走开,边走边说:“她们一定传我是个怪人。”
媚娘看她把那绣品展开平铺在枕下,心里一动:“淑妃有王子猷雪夜访戴的风雅,岂是俗人能够评判?”
萧淑妃在床沿坐下,会心而笑:“乘兴而行,兴尽而返?我可不敢和先贤媲美——只是你既说到王子猷,我倒听说你擅长他父亲的书法,不如在我这里尽兴泼墨,让我一饱眼福如何?”
媚娘又是吃惊又是欢喜,看来不仅仅是自己在打听着萧淑妃,萧淑妃也在打听着自己,遂爽快应承。
萧淑妃命人准备笔墨纸砚,又亲为磨墨,媚娘饱蘸浓墨,提笔待下,萧淑妃忽然喊住她:“我这有首好诗,你就写这首诗给我吧。”说着,念道:“看朱成碧思纷纷,憔悴支离为忆君。不信比来长下泪,开箱验取石榴裙。”
原来是自己那首如意娘?!媚娘笔尖一颤,险些将墨洒到雪白的宣纸之上:“媚娘儿戏之作,不登大雅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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