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却着实楞了一下,阿武?这样的称呼只有最亲近的人才叫得。

        萧淑妃看她发愣,才扑嗤一声笑出来,揽过她的肩头,在她的耳边吐气如兰:“我叫你阿武,好么?”那淡淡的茶香呵得她的耳后痒痒的。

        媚娘觉得自己的脸一下子烫了,心也扑通扑通跳得很快,这是怎么了?

        难道这次不是自己来主动示好的吗?

        怎么一拆招就落了下风呢?

        不行,可不能这么败下阵来,媚娘定定神,从怀里取出一方绣品,递给萧淑妃:“我绣了两个月的,听说你喜欢绣品,送你做礼物。”

        萧淑妃展开一看,正是一幅《秦王破阵乐》,萧淑妃认真看绣品,媚娘大气也不敢出,又见她迟迟不发一言,心如撞鹿,如同正经受先生考书的学子,慌忙补充说:“上次看淑妃跳此舞,美不胜收,媚娘不才,回去后照样描摹,只可惜针笨线拙,那神韵不及淑妃半分。”

        萧淑妃抿嘴一笑,脸上似乎也飞起红晕,用只有媚娘听得见的喃喃细语道:“阿武,原来这是我等了两个月你才来的原因。”

        “你、在、等、我?”媚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知道为什么那天我跳这个曲子吗?”萧淑妃并不答的问题,反而转身过来直视媚娘。

        媚娘摇头,她觉得今天自己像个傻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