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着火?真是见鬼了。”

        “该死的诺伊,我和你说过,做这个会受神明谴责的……”

        “和我们有啷个关系?混蛋乌鸦嘴。喂,我问你,那场火怎么没把城堡烧了去?是诺尔多夫大人出手了吗?”

        “没有烧到别的地方?我们走罢,这奇怪的现象和我们当然无关,就像树上的猴子不在乎树下学者手里的书那样。走吧,快点把这女人交给老眼,我们就可以喝酒去。”

        “老眼是谁?”沉默许久,安瑟终于开口了。

        “哦,是诺尔多夫大人的朋友,一个治疗师。”

        他们不再多说,把安瑟塞进了门外的马车里。

        “我们现在……去哪里?”安瑟看着外面逐渐陌生的画面——他们驶出了城堡,穿过吊桥,推开拥堵的人群,很快便来到了市集外。

        但马车并未停下,而是径直向着市集另一边开去。

        再往前,城墙的宏伟已经压在人们头顶,下方纵横交错的矮房沉默而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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