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呵,她听到就听到,又能怎样?反正明天她就不记得今天发生过什么了。”

        “她是要怎么处理的……”

        “不是诺尔多夫大人做,是老眼去做。”

        “老眼啊,那她可惨咯。”

        “上一个不是差点死了么?”

        “呵,那是必然。老眼估计也活不久了——我用我祖父的皮鞋起誓,那个老混蛋总是把货物弄得大喊大叫的,和诺尔多夫大人差的可远了。”

        “要是他和大人一个水准,那他不成大人了么。大人可就成老眼了。”

        “哈哈……”

        他们围着她向前走,走回府邸,穿过有些炽热的走廊。为什么天气这么热?难道是她的身体已经失去对温度的判断了么?

        她眯着眼看向窗外的天空,阴阴沉沉的,路上的行人也没有把衣服脱去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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