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这是怎么了呀?”她侧身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胳膊,“你觉得是不是我们……嗯……做得太频繁了呀?”
我摇了摇头,皱了皱鼻子说:“不,我觉得不是。我想可能是这事儿太奇怪了……太不一样了,我也不清楚。”
妈妈抬头看着我的眼睛,又看了看我的阴茎。
它也不是完全疲软,可也没硬起来,就是处于两者之间的状态。
不过就算是软的,它也又长又粗,颜色是暗红色的。
她又咬起了下唇,盯着我的阴茎看的时候,我能看到她眼睛眯了起来。
“也许……”她刚开口又停住了,再次抬头看着我的眼睛,然后勉强笑了笑说,“这情况挺特殊的,你想让我……嗯……试试看看能不能帮帮它呀?”
我不太确定她打算怎么做,心里一半盼着她用嘴,不过她要是用手的话,我也挺乐意的。
我努力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
当妈妈伸出胳膊,轻轻地握住我的阴茎时,我脑子里那些棒球的事儿一下子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就算瑟曼·芒森当时在床尾跳查尔斯顿舞,我都会把他赶到替补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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