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这会儿软塌塌的,就跟煮得刚好有嚼劲的意大利宽面条似的。
“是……是有什么……问题吗,亲爱的?”她又问了一遍,微微侧身看着我。
我压低声音,含糊地嘟囔了几句,然后装作加倍努力的样子,可还是没反应。
芒森上赛季是打了144个还是155个安打来着?
我都记不清了。
我还希望霍克在1973年别回来执教了呢。
“亲爱的,跟我说说呀,到底怎么了?”她还在追问。
我都能去当演员了呀,我伤心地轻轻抽泣了一下,胳膊垂到一边。“它……它硬不起来了。”
妈妈皱着眉头看着我,然后做了个差点让我那家伙立马精神起来的动作。
她伸手把盖在我身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
还好,我没骗她,我的阴茎确实没什么反应,不过妈妈看着它的时候,它还是抽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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