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也不知道王奇运哪来这么好的体力和臂力,虽说妈妈身形窈窕,但毕竟还是一个成年人的重量,就如此轻易地被他抱着肏弄,那凹凸有致的身体在他的臂弯上不住颠簸,摇曳的双乳晃出冶艳的波荡,在王奇运这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进攻下,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男人腰部发力,一次又一次地精准进攻着她体内那块最为敏感而柔软的嫩肉,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体液的黏滑,与肉体的弹韧,拍打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节奏,回荡于诊室内。
妈妈在他的怀里不住颤抖,堪比一片在疾风中被扯得荡来荡去的柳叶,她的呼吸愈发急促,却只能依附着身下坚实的大树。
她的双眸因高潮而泛红,眼睑不断颤动,偶尔才因身体的浮动睁开一条细缝。
妈妈双腿绷直,脚尖挺得笔直,身体则是如受惊的猫一般弓起,一股股熟悉的酥麻电流从腰肢蔓延至足尖,又直冲头顶,将她再度送到了高潮的的顶峰。
她溃不成军,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自她喉咙深处传出,旋即,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流而出,她的蜜穴开始剧烈地收缩和绞紧,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的反应都更加激烈,她的甬道眨眼间化成了不断吸吮至真空的肉壶,媚肉拼命地榨着顶在她腔内的凶器。
在这种极致的高潮快感中,妈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张口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被完全填满的充实,被来回冲撞的酸麻与瘙痒,让她双眼翻白,几乎要就此昏厥过去。
“嘶——!”王奇运倒吸一口凉气。
肩膀上突然传来剧痛,不过痛觉又很快在激素的作用下被抚平,甚至转化成了一种滚烫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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