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悬在半空,唯一可以借力的支点,只有面前的男人,她下意识地并拢大腿,更紧地夹住了王奇运的腰,双手也死死抱住他的脖子,连带着指甲都陷进他后颈的肌肉里,生怕自己不小心掉下去。

        这样的体位,更进一步放大了雌性方的柔弱与雄性方的力量,也让身体感受变得更加敏锐。

        高挑的冰山美人,挂在男人的怀里,那种如白天鹅般的高傲和美丽,被尽数磨成了的楚楚可怜的味道,惹得人欲望如热流般涌上。

        因为不想靠在男人的怀里,她的头本能后仰,露出一段修长而优美的脖颈,白皙如雪的肌肤上,残留着唇齿印出的红痕,形成了诱人犯罪的弧线,都是王奇运留下的罪证。

        妈妈紧闭着双眼,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红润柔软的唇瓣微微张开,吞吐的喘息声被情欲浇灌得格外甜腻。

        而王奇运则像是托举着什么由他俘获的战利品,他就这么将妈妈抱在半空中,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不……你别……”站立式的体态,让男人的那根巨物挺得更加凶猛,以一个直贯腔底的角度,狠狠冲击着妈妈腔内的媚肉,每一次向上的挺弄,都有种要将灵魂顶出天灵盖的错觉。

        妈妈的肉体被他这么举着,根本使不上一丝一毫的力气,她想挣扎,想抗拒,却只能用双腿紧缠住男人的腰肢,两条小腿交错,夹紧这唯一的锚点。

        对于坠落的本能恐惧,让妈妈像是以身挟住唯一的救命稻草,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的侵犯,甚至潜意识地主动去迎合那份刺激。

        啪!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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