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文姨娘就更慌张了,她一把抓住徐令宜的手臂,娇软的身子贴了过来,在他身上不断的扭动磨蹭,娇声祈求道:“侯爷,您就帮帮文儿吧。文儿家中父母老迈,大兄又没什么经商天赋,这些年要不是靠着侯府的采购,我们文家早就破败了。”
徐令宜拍拍文姨娘白嫩的手背,呵呵一笑道:“那就看文儿今日的表现了。那东洋的新奇吃法,若是文儿能让本侯尽兴。今年侯府的布匹丝绸采购,我做主给你们文家留出三成。”
文姨娘眼珠一转,咬了咬银牙,娇羞的跺了跺小脚,娇声道:“五成,至少五成!”
“好,五成就五成。”
徐令宜答应的爽快,心中则是冷笑,暗骂文姨娘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一心贴补娘家。
一个拎不清的蠢女人,她的父母哥嫂,整个文家,都只是把她当做维系永平侯府的工具,只是想着趴在永平侯府吸血。
更是利用永平侯府的影响力,为他们文家谋求利益。
一旦文姨娘失去利用价值,她就会被文家毫不留情的抛弃,斩断一切羁绊。
文姨娘始终不知道,她最大的依仗是自己的丈夫和儿子,而不是商贾出身、利益至上的娘家。
很快,更衣沐浴的文姨娘,被摆盘上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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