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收服江槐侯,徐令宜便把他放回海上,还派出死士跟随他,资助他在海上组建自己的海盗势力,搅乱海上的局势,在海上走私贸易中,为徐令宜和永平侯府谋夺了一大份利益。

        其实,在曹贼徐令宜看来,原主徐令宜力主开海,也只是为了朝堂上的争权夺利,归根结底谋求的还是利益。

        这些是皇室、勋贵、文臣、富商各个利益集团的博弈和争斗,随着权力更迭,利益划分,重新洗牌而已。

        没有什么天下百姓、江山社稷,没那么高大上。

        没有利益,徐令宜凭什么养那么多的妻妾美婢,凭什么锦衣玉食,凭什么一口气就能干完二十两银子的人参鸡汤。

        品味着人参带有的独特苦涩,徐令宜揉了揉涨得难受的大鸡巴,压抑着即将喷涌的欲火。

        一旁,努力的分辨着发音古怪的话语,文姨娘终于明白了东洋厨娘的意思,腾得一下俏脸羞红,她有些为难的道:“侯爷,这吃法也太羞人了。要不,你还是找个未出阁的丫鬟婢子来,文儿还想在一旁布菜斟酒,伺候侯爷呐。”

        “文儿是让丫鬟来替你尽责,你去干丫鬟的活计,这还有主仆之分吗?!再说了,丫鬟婢子这样卑贱的下人,摆在她们身上的吃食,岂能让本侯下咽?”徐令宜板起了脸,露出不悦的神色。

        被徐令宜冷硬的话语,吓得浑身一抖,文姨娘神色难看,看了眼一旁静立的东洋厨娘,又看向了徐大侯爷,努了努小嘴,委屈的泪水在她杏核美目中打转。

        徐令宜看她踌躇的样子,又推了她一把,温和道:“听说文儿去给乔表妹送礼?还被拒了回来。也是这个道理,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现在是乔表妹掌家,她自然把侯府布匹丝绸的采购,交给和她乔家更亲近的张家布庄。你们文家,今后想要继续接侯府的生意,怕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